•     我读前人的著作,如休谟或康德,有一个视为当然的假定,即这些作者比我聪明得多。如果不然,我又何必浪费自己和学生的时间去研读他们的著作呢?如果我偶然在他们的论证中见到了一点错误,我的第一个反应是:他们自己一定早已见到了这个错误,并且处理过了。他们在哪里见到并处理了这点错误呢?这是我必须继续寻找的;但所寻找的必须是他们自己的解答,而不是我的解答。因此我往往发现:有时是由于历史的限制,我的问题在他们的时代根本不能发生;有时则是由于我忽略了或未曾读到他们别的著作。总而言之...
  •     P.Wang兄搜寻孙歌给《语言与翻译的政治》所写的前言,却看到了我的《鲁迅与翻译的政治》,这是我未曾预料的事情,除了Blog上的闲言碎语,没想到我还有别的文字在网上留存。

     

    鲁迅与翻译的政治(提纲)      本文拟将雅各布森的翻译概念(语内翻译、语际翻译、符际翻译)纳入斯皮瓦克“翻译的政治”的观念之中,以此扩大的“翻译的政治&rd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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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章太炎

    1.       洋葱思维。德勒兹:块茎思维。西方形而上学:树状思维。

    2.       因明学的论述方式:三支作法。

    3.       晚清的名学与因明学作为逻辑学的对应知识形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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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下午1点,是X.Zhang带着大家读黑格尔《精神现象学》的时间。开始是寥寥几位中国人,后来来了两位外国的朋友。因此工作语言也跟着作了转换,先是汉语,后来便换作英语了。在这个转换中,唯一需要付出心理代价的是我,而且我还有作presentation的任务。

        但我只好仍然在汉语中来讨论黑格尔的这一节Absolute Freedom;Terror了。本来我还准备说,I'll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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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The Question of sovereignty and International law in late Q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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